我,就凭你?”
小怜被阿松这幅发疯的样子吓到了,蓬着头连连躲避,嗫嚅道:“不是我,我没有……”
阿松抓起还残留药汁的碎瓷片就往她嘴里塞,“你没有,那你怎么不尝一尝?”
小怜尖叫一声,拼命地摇头,“是主君,主君今夜要走,临走前令我把这碗药给你喝了。”
“他要走去哪?”
小怜哭得直打嗝,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阿松啐小怜一口,放开她。“想逃出洛阳?”阿松嘀咕着。趁她沉思,小怜连滚带爬地奔了出去,阿松没再理会她,对镜飞快地挽了一把头发,将一把锋利的匕首藏在斗篷下,来到前院,正见元脩扮得像个寻常侍卫,被几名心腹随从簇拥着走至廊下。阿松悄然无声地走出来,微笑道:“郎君要去观灯?怎么不叫上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