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
薛纨轻轻拍了拍她滚烫的脸,见阿松摆头挣扎, 状极痛苦,他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松开了牙关。
宛如落水的人猛然被拉出水面,阿松倏的睁开眼,幽暗的烛光中, 她一双晶莹璀璨的眸子似畏惧,又似愤恨地盯着他。渐渐看清了他的面容,阿松悄然松开了紧握的双拳, 眸中又添了疑惑。然而脑子一阵阵发沉,她迟迟没有反应。
看来元脩没有给她下乱七八糟的药, 只是昏睡得太沉。
薛纨放开手,笑道:“你睡觉都这样紧咬牙关的吗?”
他的声音平和温柔, 透着熟稔的味道。阿松仍在发懵,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薛纨,哑声说:“我病了。”
看来元脩把她折腾得不轻。薛纨心知她要害怕,没有提起元脩的名字, 只微微一笑,说:“你做噩梦了。”
阿松侧过身,脸颊触到薛纨微热的手背,滚烫的肌肤得到了纾解,她拉起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一双懵懂的眸子仍旧望着他发怔。
薛纨朝她微微俯下身子,问:“知道我是谁吗?”
他只当她病糊涂了,谁知阿松清清楚楚地说:“薛纨。”
薛纨心里一动,手背不禁在她脸颊上摩挲了一下,阿松并没有反抗,兴许是因为病得虚弱,或是堕马落水时吓丢了魂。她这样异常的温顺,不由得薛纨心里摇摆起来,管不住视线往她身上流连了几个来回——元脩是打定了主意要引他上贼船,他再撇清,他也不见得信。薛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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