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来,一面请皇帝息怒,命人将梁庆之架了出去。
被这么一闹,皇帝什么心情都没有了,冷冷说声:“回宫。”便拂袖而去。
堂上的群臣、侍卫、随扈们,也都匆忙戴上笼冠,潦草地列成队,簇拥着皇帝的御辇往寺外走去。
侧殿里,太后正在轻声细语,吟诵佛经,法堂上的闹剧经由宫婢内侍传入诸命妇们的耳中,都是又惊又骇,又觉得好笑。
太后脸上挂不住,懊恼地嘀咕:“梁庆之这蠢材。”她转而对道一说:“就讲到这儿吧。”
道一脸色很平静,仿佛没有听到那些窃窃私语。他放下佛经,双掌合十对太后、皇后等人依次施了礼,退出殿外。
阿松正对着外头乱哄哄的人群发懵,愗华寻了出来,轻轻拉了拉她的手——阿松是元脩的夫人,可愗华却把她当个姊妹。颇同情地觑了阿松一眼,她说:“咱们先悄悄走吧,被她们看见,又要嚼舌头了。”
“怕什么?我不欠她们的。”阿松乌黑细长的眉毛一扬,挣开了愗华和小怜,繁花倾泻般的裙裾微微飘荡,她转身走进侧殿,在各色目光中,她像初次进宫那样,波光潋滟的眸子在皇后脸上一掠,盈盈拜了拜,“妾改日再进宫向殿下谢恩。”
皇后脸上带着冷淡的微笑,“夫人不必多礼。”没再多看阿松一眼,她起身出殿,被宫婢内侍们迎上了凤辇。
殿前的人渐渐散了,阿松慢慢走下台阶,流云倏忽掠过重檐飞阁,沉寂辽远的天空下,她孑然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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