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庆典时, 也不见得她们这样积极。皇帝冷哼一声,被请到法堂上落座,朝臣们也鱼贯而入,按品级寻蒲团坐了,住持来问:“陛下要先传道一来面圣吗?”
“不必了。”皇帝接过清茶, 淡淡地看着外头宝盖珠幢、金碧辉煌的法坛——出家人,是倚仗的什么,如此豪奢?他意味不明地讽笑一声, “我听听他讲的经。”
铜磐清响,法堂上交头接耳的人们静默下来, 见一名锦斓袈裟僧人步上法坛,时值晌午, 雪晴云淡, 软红的日光照得屋顶、枝头仿佛银波翻涌,他的宽大衣袖也微微拂动起来,狭长凤眸不经意往法堂内一瞥, 又垂了下去。
“果真是卫玠再世。”太后轻笑道。
皇帝看清了,前倾的身体靠回御座上,冷不丁发出一声轻笑,在寂静的堂上格外突兀。太后正听得专注,不满地瞅了皇帝一眼,“皇帝。”
“这讲的是什么经?”皇帝声音低了些,问身旁内侍。
“回陛下,是涅槃经。”
“涅槃经?”皇帝慢慢重复了一句,嘴角扯了扯,静坐不动了。皇帝并不好佛法,看清了道一真面目,便没了兴致,“还要讲多久?”
“还得一阵。”
“我出去散散。”皇帝辞别了太后,领着几名侍卫宦官,来到永宁寺深处一间隐蔽的寮房,那抑扬顿挫的诵经声完全听不见了,他才畅快地透口气,不屑道:“我当是什么神通广大的妖僧,原来也不过是以容色惑人。”
薛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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