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位武安公,是檀涓的亲兄长?”
“是。”皇帝心不在焉捧起茶,目光在座上盘旋。早有心腹的内侍替他打探过了,悄悄曳一曳皇帝的袖子,往阿松的方向一指。
满座女人都是低眉顺目,唯有阿松毫无畏惧地扬着脸,和皇帝目光相触,她乌睫扇了一扇,眼波微微一动,而后慢慢垂下头来。
“皇帝下诏请道一师父进京吧。”太后道。见皇帝没什么反应,心知肚明的皇后极难察觉地皱了眉,高声道:“陛下。”
皇帝魂早飞了。被皇后这声不冷不热的呼唤惊醒,他有些茫然地回过头来,“什么?”他依稀听见道一这个名字,“这是什么人?”
座上有人碰倒了瓷瓶,一阵清脆的碎裂声,宫婢忙上去收拾。皇帝借这个机会,贪婪的视线又在阿松脸上扫了几个来回,才正色问太后:“什么人还要特地下诏请他进京?”
太后道:“是建康天宝寺的一名僧人,听说他自幼便聪明灵透,精通佛理,这两年在洛阳声名赫赫,我也想亲耳听一听他讲的经。”
见皇帝仍旧茫然,皇后提醒他道:“这位道一师父,就是武安公膝下独子。”
“原来如此。”皇帝对僧人却向来有些反感,“既然是出尘的人了,恐怕只愿闲居山寺,潜心修佛,又何必要强迫他来洛阳这种喧嚣俗世?”
太后道:“佛法是劝人向善,教化百姓,于江山社稷有益无害,皇帝干什么一提起僧人们就像洪水猛兽似的?”
争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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