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话来。“王孚……”他脸色紫涨,胸膛不断起伏,是怒极的样子。
君臣二人,图穷匕见,已经心照不宣了。
薛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上前提醒道:“陛下,王孚已经被打草惊蛇,他一旦离京,又是昔日的武陵王,要成心腹大患了。”
“你说的不错。”皇帝逃过一劫,正心有余悸,看向薛纨的眼神也含了几分感激,“多亏了你警觉。”
“这些日子王玄鹤鬼鬼祟祟的,臣早就有疑心了。”
“还有王玄鹤,”皇帝提起王氏这一家,恨意迸发,“他也不能放过,有他掌管禁军,朕夜里也不敢安枕。”
内侍进来称道:“大将军恐怕军情紧急,特来请旨,明日就要拔营北上了。”
皇帝正心惊胆战,哪肯再见王孚,“准了!朕有些头晕,叫他不必亲自来问了。”
静静听着王孚在外面高声谢恩后离去,皇帝定了定神,讥诮地一笑,“事情败露了,急着想跑?”
薛纨不紧不慢,“大军出征,是分前军后军和中军,依次拔营,陛下想一举除去王氏,明天正是良机。可派刘应湲代陛下去践行,拖住王孚,使各队人马首尾不能相应,再伺机取他性命。”
皇帝有些犹豫,“又要临阵换将,朕怕北伐士气受挫。”
“陛下忘了叛逃的檀涓吗?”
皇帝思前想后,下了决心,“传刘应湲来。”
去京口大道军营中事败,王玄鹤吓破了胆,当晚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