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激动,牙关又要痛,她紧紧闭上嘴,上床背对着檀道一躺下来。
檀道一坐在床沿上守着她,正在斟酌着说些什么,一名沙弥到了院子里,说要请他到正殿,和主持商议明日的剃度仪式。檀道一没有理会,关了房门,到床上躺在阿那瑰身后,他试探着搂住了她的腰,阿那瑰没有反抗,他又拨了拨阿那瑰硬扎扎的短发,阿那瑰“啪”一声,劈手把他拍开。
她连背影都是气鼓鼓的。
檀道一没忍住,发出一声轻笑,他把阿那瑰拥在怀里,说:“明天我也变成丑八怪了,你不会笑话我吧?”
阿那瑰没搭腔,檀道一怅然望着她还带点小小绒毛的雪白后颈,又道:“滑台一战大败,父亲殚精竭虑,敌不过北朝兵马锐猛……王孚和叛军还在混战,有朝一日敌军兵临建康城下,这满城的百姓,只有任人宰割的份,这寺里暂且还能栖身,我们等以后安定了,再悄悄离开,你想去哪就去哪,不好吗?荣华富贵,哪抵得过性命要紧?”
阿那瑰埋着头沉默半晌,转过身来,眼皮仍旧是耷拉着。她扯开檀道一的衣襟,看了看她才咬出的牙印。牙印深及皮肉,淤血有点泛紫了。阿那瑰使劲在牙印上戳了一下,檀道一握住她的手指,轻轻咬了咬。
阿那瑰眼睛一转,指着窗口的白玉佛,“那个玉雕,长得好像你呀。”
檀道一嗯一声,“那是我母亲的雕像。”因为他日夜的摩挲,玉雕上透着月华般柔润剔透的光泽。
阿那瑰愣了会神,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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