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摸了摸他乌黑的头发,愣了一 会,又坐上他膝头,把头发拨开,捧着他的一张脸左看右看。
眉毛还是那个眉毛,眼睛还是那个眼睛,没有头发也好看呀——阿那瑰拼命地说服自己,可一想到和尚不能娶妻,她鼻子又酸了,噙着泪一瞧,檀道一坐得端正,任她扯头发揉脸,表情半点不改,透过密密的睫毛,他垂眸睥睨着她,柔和的神情里又藏点讥诮——简直和寺里供的白玉菩萨如出一辙。
阿那瑰心尖上一颤,更伤心欲绝了,她推开他,酒气冲天地嚷嚷,“我怎么还没醉?你给我找烈酒来!“
檀道一扶着阿那瑰的背,把她乱挥舞的手拉下来,“你喝醉了。”
阿那瑰摇头,“我没醉。”醉了怎么还记得他要当和尚的事?醉了的人不是该高高兴兴的吗?她打个酒嗝,踉踉跄跄地爬起来,还要去取银瓯,檀道一将银瓯推远了,说:“不喝了,再喝明天该难受了。”
阿那瑰四肢软绵绵,没骨头似的,一屁股跌坐在檀道一腿上,脑袋往他肩头一 靠,她喃喃道:“我现在就难受。”
檀道一别过脸看她,她一张脸酡红,醉眼乜斜着,檀道一却很清醒,他又问: “你下午离寺去哪了?”
阿那瑰缓慢地眨眨眼睛,忘了之前瞎诌的桃花园,“我去找那个姓薛的打听郎主的事,”她怔怔地,痴痴地,“我还看见谢娘子在寺里哭......一定是郎主打败仗了,你要当一辈子和尚了。”她慌忙地要起身要往外走,“我得走,我不能在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