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无奈地说:“暴虐他也是太子,皇后肚子里出来的!你一个身无半职的平头百姓,也想细胳膊去拧大腿?”
檀道一轻哼,“皇后家祖上是杀猪匠,我祖上非王即侯。”
檀济又气又笑,瞪着眼啐他:“呸,陛下家还是泥瓦匠哩!怎么,杀猪匠家的女儿不能砍你的头?你这些话少在外面说,要笑死人了。”
“我没有在外面说过这种话。”檀道一心平气和,“父亲老了,安享晚年就好,我还年轻,难道要跟你一样?二皇子镇守外州,是难得的良机,不试一试,怎么知道谁是胳膊谁是腿?”
檀济越听越不对,“什么叫我‘老了’?什么叫不想‘跟我一样’?我堂堂中书侍郎,诗酒风流,有安|邦之才,还辱没你了吗?”
家奴在外面禀报,称元翼要走,来向檀道一辞别。檀道一忙趁机往外走。
檀济在后面叫他,“年少轻狂!不知高低!心不静的缘故!记得要早晚打坐,修身养性!”
檀道一送元翼出府。
阿那瑰牵着元翼的衣袖,紧紧跟随。刚才和元翼一番卿卿我我,海誓山盟,她脸上还挂着娇羞的红晕,眼睛里情意满得要溢出来。快到外院,檀道一吓唬她外面有柔然人盯梢,她才万般不愿地放开元翼,“殿下,你什么时候还来看我呀?”
元翼握了握她的手,“很快。”
被阿那瑰目送着,元翼和檀道一出了檀家。从侍卫手中接过马缰,元翼低头沉吟许久,对檀道一说:“我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