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檀道一背对着阿那瑰,霎时无言。阿那瑰对元翼牵肠挂肚,乍然从他口中听到询问自己的话,喜不自禁,抓住元翼的手喋喋不休倾诉相思之情,一着急,连柔然话都蹦出来了。元翼听得似懂非懂,吓唬她道:“你再把柔然话挂在嘴上,柔然可汗要派人来抓你了。”
阿那瑰睫毛上挂着泪珠,楚楚可怜,“我宁愿死也不回柔然,我要跟殿下在一起。”
元翼还从来没有听过哪个南齐女子说话这么直截了当,阿那瑰毫无掩饰的热情让他啧啧称奇,“为了我,死都不怕?”
阿那瑰眼神凄迷,“能和殿下在一起,死又算什么?”
元翼看着这张洁白秀丽的脸颊,心旌荡漾,柔声道:“你和我认识不过一月,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阿那瑰拉着元翼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我一个汉人在柔然长大,生得瘦弱,柔然人没有一个看得起我的,我每天都要挨可汗和公主的鞭子。没有人像殿下对我这样温柔过,殿下对我一笑,我就觉得天更蓝了,草更绿了……”
檀道一最见不得阿那瑰的矫揉造作,听到这里,忍无可忍,一言不发往外走了。
檀济的宾客已经散尽,他丢了麈尾,就着婢女手上的盆洗脸,洗出一盆白腻腻的铅粉糊糊。
见檀道一经过,他把檀道一叫住。“是二皇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