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他便微微一笑,很自得的样子。
阿那瑰眼见他把竹矢拾了起来,离得又远了几步,她按捺不住寂寞,抱怨道:“你除了投壶,别的什么都不会干吗?”
檀道一第一支竹矢不偏不倚,自壶耳穿过,他眉头一扬,想了想,说:“嗯,阴阳纬候,卜筮占决,琴棋尺牍,弓马骑射——我都会。怎么?”
他列举的这一串,阿那瑰有大半听不懂,也不怎么信,她假惺惺地赞了一句, “这么厉害,朝廷怎么也不选你去当官?”
檀道一很自然地说:“我家柴薪不愁,不用当官。”
阿那瑰兴致勃勃,“你会骑马射箭,我们出去逛一逛吧,兴许还能撞见殿下。”
檀道一不感兴趣,“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