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年被郁星河紧紧抱着,人都快要挤到车门边了,她伸手推了推还凑在她肩窝处不起来的人,有点无奈,“你先起来。”
“不想起来。”郁星河闷声道。
非但没起来,还将她抱得更紧,嗓音又低又哑,“我想抱着你。”
从他的名字被颁奖嘉宾念出来的那一刻起,他最想做的事情不是上台领奖,而是抱一抱楚非年,只可惜,那时候的楚非年并不在。
后来上了台,他看见楚非年,也没能过去抱抱她,现在终于抱到了,当然不想撒手。
为了让楚非年靠的舒服,他还伸手从后面摸索过来一个靠枕垫在楚非年身后。
楚非年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大型人形抱枕。
她有些无奈,但心情也满胀着,于是笑了几声,就这么任由他抱着。
“要买甜甜圈。”楚非年微微侧脸,垂眸看着他的发顶道。
郁星河应了一声,“买。”
他顿了一下,突然舍得抬起头来了。
“非年。”郁星河喊她,喉结滚动了几下,“你今天吃了几个甜甜圈?”
楚非年思索着,道:“早上小高帮我买回来的,大概……六个?酒店早餐也有两个,那就是八个……不对,你吃了我半个……”
她看着郁星河,刚想说自己只吃了七个半。
可对上郁星河的眼睛时,她就没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