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她还是坐在沙发上,后来脱了鞋子,人就躺在了沙发上,再到了后面,郁星河也被她拉了过来。
两人依偎着就缩在沙发上,楚非年抓着他的手,道:“他去当阎君去了,我就在衡鼎山留了很久,每天没事就抄写经文,还跑去寺庙跟一位老和尚学了往生经。”
村里的人当年枉死在山匪刀下,虽然楚非年离开的时候,帮他们收了尸,但他们一直被困在那里,没能去投胎。
后来还是楚非年将他们一个个送去投的胎。
等他们都去投胎了,衡鼎山就只有楚非年还守着那座山神庙了。
“在山里待的时间长了,我就离开了衡鼎山,那时候我也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外面又有了战乱。”楚非年叹气,也是那一次出去,她遇到了姜平,还被姜平带了回去。
华家的事情发生在她认识姜平之前。
“我想起来了。”楚非年闭着眼睛,含糊道:“我在道观的时候,有一年道观外面路过好多人,是一群人护着一个小孩,那个小孩一点点高,怀里抱着一个好大的盒子……”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低。
郁星河一只手被她抓在手里,另外一只手在她后背轻轻拍着,低声问道:“然后呢?盒子里是什么?”
可怀里只有均匀平稳的呼吸声,楚非年睡着了。
郁星河看了一眼挂在对面墙上的钟,已经早上六点多了。
他收回视线,垂眸看着怀里的人,唇角勾了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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