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很小的行李箱,行李箱有一点破旧了,车轮有很严重的磨损。
“你怎么会在这么偏的地方?”郁星河问道,“这里也没有人住。”
青年苦笑了一下,道:“其实我是从隔壁市区过来的,本来找了一辆顺风车,但是开到这边的时候,司机要加钱,我不同意他就把我给赶下来了。”
最终楚非年和郁星河还是让青年上了车。
青年把行李箱放在车子后备箱里,爬上后座坐下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保温杯,他一坐好,拧开保温杯抿了一口。
楚非年从后视镜里看着他,瞥见他唇角的一抹血色,挑眉问道:“你喝的是什么?”
“是中药。”青年道,“具体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我身体不太好,很小的时候我家里长辈就找了老中医给我抓的这些药,喝了十几年了,身体也没见好……就是个病秧子,什么也干不了……”
青年是一个话痨,坐在后面的时候絮絮叨叨说个不停,哪怕前面的楚非年和郁星河有时候没接话,他自己也能够一直说下去,说他自己的小时候,说他家在一个很偏远的地方,这还是他第一次出远门。
“我就知道天底下还是好心人多的,我就遇到了你们。”青年道。
现在有了网,楚非年拿出手机又开始网上冲浪,闻言问了一句:“你一个人去a市要干什么?”
“我家里人给我找了一份工作,就在a市。”青年道,他拧开保温杯再次抿了一口。
因为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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