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那就是最容易触动被困者的。
楚非年想着自己在阵里度过的那十几年,道:“阴差阳错让我破了阵,不然你就看不见我了。”
听着她的话,郁星河心口一紧,也有点后怕。
他想知道楚非年在阵里经历了什么,可转念想到这是她藏在心里的东西,肯定也不是可以随便说出口的,于是又将这个念头给摁了回去。
谁知道,他没问,跟上来的姜平就直接问了,“所以你在里面到底看见什么了?”
楚非年顿了一下,沉默着。
在郁星河以为她不会说的时候,她道:“真要说起来,这可就长了……”
“那就长话短说。”姜平道。
郁星河朝他瞥了一眼,姜平回了他一个眼神,你就不想知道?
被戳破心思的郁星河收回视线,没吭声了。
说话间,他们已经到了吃饭的地方,楚非年加快了脚步,走进大厅里,直奔那些散发着香气的食物,将其他事情全部抛在脑后。
后面陆陆续续走进来的人,都不约而同的会往楚非年那边看,有惊疑也有好奇,但谁也没有凑过来。
只有鲁大师坐了过来,却是来找杨大师的,“你之前说你的桃木剑坏了,给我看看?我看看能不能帮你修补修补。”
“其实不用修补了。”杨大师说着,但还是把桃木剑拿了出来,递给鲁大师,道:“我感觉现在这样用着也挺顺手的。”
其实比以前还要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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