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转眼就要消失不见,天海交界处如此广阔,就连时间也仿佛变得缓慢。
“歇斯底里的哭泣,比不过温柔的责备。”
随着这句歌词,冷光目光低垂,眼角溢出的泪花在被火光找出一片浅色,风华嘴角虽然勾起,眼中却带着纯粹的悲伤。
“过!”
导演满意地点头,这句歌词后半句,还要补拍一组室内画面。
风华和天晴二人争吵,男孩背对镜头,面对女孩激烈的责备似乎无可奈何,只低垂着头颅默不作声,镜头一转,冷光站在门外,想要敲门却突兀地听见内里争吵,愣了半响终究转身离去。
“泪滴,化作贝壳的珍珠。
明天在哪里,你的影子透着悲伤。
小小窗口的烛火,是你飘摇的目光。”
这几句歌词是天晴的独自一人的画面,男孩独自一人走在沙滩,身后是一串串脚印,海风猎猎,将他宽大的t恤吹得几乎飞起,两件并排的海边小屋都亮着橙色烛光,深刻的剪影映在窗上。
一边透着冷光长发披肩的剪影,一边又是扎着马尾的风华,虽然只是一个暗色的影子,却恰如其分地让人感受到天晴的挣扎,两份沉甸甸的爱意,两位同样优秀痴心的女孩,白玫瑰与红玫瑰。
张爱玲曾说过,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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