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生病去吊水,那么短一截针扎进去,她都能哭半天,你闺女呢,她活着的时候,有多少时间日日夜夜都在感受着这个疼痛?”
自从当爸爸以后,林中就看不得这些伤害孩子的事情,他真的不希望严晟到头来心软,动用他的人脉关系为徐妮儿减刑。
“我言尽于此,你在这里陪陪孩子吧。”
说罢,林中拍了拍严晟的肩膀,转身走出房间。
他离开的时候,蒋惠玲正在另一个公安的陪同下带着花盈婆几人来到了这间房子外面,看到花娘娘,林中立马停下了脚步,精神瞬间抖擞起来。
这可是花娘娘啊,她老人家多厉害啊,林中没想到蒋惠玲真能把花娘娘给请过来。
蒋惠玲也看到了站在房间里的丈夫,她没有说什么,严晟是令令的爸爸,他应该来看看孩子的。
“惠玲!”
看到妻子,严晟上前想要拉住她的手,只是没有等他靠近,就被蒋惠玲避开了。
她绕过严晟,将花盈婆带到女儿的骸骨面前。
“怎么会是槐木呢?”
花盈婆的注意力并没有在骸骨上面,她最先关注到的是放在一旁的木盒子。
即便是骗子,花盈婆和盛无坤也是很有水准的骗子,一些风水上的禁忌规矩,他们早已经通过老道留下来的那几本书吃透了。
槐树又称鬼树,有些邪教会专门在乱葬岗中种植这种树木,潮湿腐烂的槐树易长木耳,这种木耳又被称为鬼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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