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制止母亲的严晟因为她这番话愣住了。
什、什么意思……
令令……
他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只能机械地将头扭过去,看向妻子,眼神中满是不敢置信。
“令令,我们的令令……她根本就不在棺材里……这个、这个女人,她把我、我们的令令装在了一个小小的木盒里,丢、丢在老桥底下……”
蒋惠玲哭到不能自抑,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她只要一想到这几年女儿就被埋在她深不见光的河塘底下,就难过到窒息了。
“九年啊,整整九年,这个女人让我们的令令……在那冰冷的河水里,日日夜夜被人踩在脚下践踏……她为了让女娃娃害怕,不敢投身到我们家,硬生生……硬生生让令令在老桥底下被压了九年,九年啊!”
蒋惠玲大声嘶喊,几乎破音。
整整九个年头,三千多个日日夜夜,她的令令是怎么过来的啊。
还有令令活着的时候,她的身体里那么多根长针,她这个当妈妈的却一点都不知道,她明明哭的那么大声,她明明已经表现出来自己很痛了,为什么她一点都没有察觉出来。
蒋惠玲恨死眼前这个歹毒的老女人了,她也恨自己,她不配当令令的母亲。
“怎么会……怎么会……”
蒋惠玲的话,对于严晟来说冲击太大了。
一边是早夭的女儿,一边是慈爱宽厚的母亲,他是最纠结,最煎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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