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悉一直没什么表情，听完她说喜欢之类的话，先问，“是和别人打赌输了来大冒险吗？”李澄又是羞又是急，几乎带着哭腔说，“不是大冒险，是我的真心话。”

    他看起来也变得有些难过。想了片刻，才斟酌着开口，“我了解了。但我也…”，他险些说出“我也有喜欢的人”，想到陈珈偶尔眉头皱起，愁着被人发现的样子，声音又拐了个弯，“…也考虑到自己现在并不适合谈恋爱”。见李澄茫然的表情，只好又补充，“我还有很多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时间来做。”

    这下李澄和其他人算是完全明白拒绝的意思。女孩有过被拒绝的心理准备，加上杨悉的话说得温和有余地，也没有在当场太尴尬，只是鼓起的勇气又瘪回去，重新用小小的声音说，因为家人的工作调动，自己假期后就要跟着转去集英中学，这才在走之前决定要向他坦白。大家的注意力便转到向她道别上，杨悉也混在人群中道了别欲走，忽然看到陈珈就站在不远处，刚熄灭了手机的屏幕光，抬起头来冲他一笑，然后转身往西北角走去。

    他不知怎么就读懂了，从背包里找出自己的手机，果然她刚发了消息过来，“比赛以后不用去更衣室吗？”

    更衣室在球场看台的下方，岁数和看台一样大，十几年没有翻修过。而且可能是整个南岭中学最简陋的设施之一了，一排过去许多小间，虽然也能放下桌子柜子，但门是只能从里面锁上的，所以也没办法用来储物。杨悉穿的是球衣，虽然出了汗，但他原本想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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