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贴果然比之前还要舒服,但被他这样抽插了一阵,觉得总是没有抚慰到最渴的地方,便也扭着腰自己微微调整位置,想被他撞上穴口,却不知杨悉故意在避开。她有些着急了,又在床上撒起娇来,“你进来,你进来嘛”。杨悉无动于衷,仍然本着安全的考虑顶着四周的肉。陈珈被性欲吊得狠了,穴内骚痒难耐,幻想中肉棒占满时的那种快感,不但没有成为替代的安慰,反而让空着的甬道越发骚动。她索性抛开廉耻,拿一些平时想都没想过的淫词浪语来激杨悉,一会儿叫他哥哥快点操我,一会儿说自己骚穴痒得厉害。杨悉被她多叫了几声哥哥,脑子里的弦终于崩断,把她双腿架上自己肩膀。陈珈的身子被这样折迭着,流着骚水的地方离他最近,全然准备好了被插入。他扶着阴茎对准粉嫩的穴口撞上去。
陈珈正渴得无法,下身毫无防备,这时花径开口猛地挤进一个炽热硬挺的物事,借着黏腻蜜液的润滑,一下子就进去了两叁公分。杨悉的龟头整个被她含住了,两人都爽得不知所措,动作停滞了叁五秒。
他这时倒没有射精的冲动,反而担心给她危险,就准备缓缓抽出来,低声安抚她,“我去门口买套,回来再做”。不料陈珈上面的小嘴连声哀求,下面一张小嘴也吸吮得热情,不肯让肉棒出去。她说自己再过四五天就该来月经,只要不射在里面,现在就是不戴套也没有什么危险的。他回想上个月她的日期,相信了这话,但还有些犹豫。陈珈的肉穴咬紧了他,少女娇柔又放荡地呻吟着,半是命令,半是哀求,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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