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带着侵略性,近乎撕咬的力度凶狠的咬住她的耳垂。
脖子上的手掌往下攥住她的软胸,不温柔,凶得很,力度大的任之初痛吟飙泪。
“啊——”
好疼
他用牙尖在她耳垂慢慢的磨着,有种威胁的意味。
“任之初”
“你他妈别作死。”
任之初呜呜的痛吟,耳垂后边那块儿软肉被他牙间咬住,痛的要死。
她手掌去推他胸口,根本不顶用。
“好疼”她痛吟,然后求饶。
“错了错了我骗你呢。”
顾随狠起来也挺疯的,他知道她故意这么说,于是就坡下驴,收拾收拾她。
他那天在更衣室看到她脖子里空落落的,不知道怎么的,就很不爽,闷气憋在胸口,难受的要死。
刚又突然想起来了,这会儿说什么都得让她长长记性。
“不收拾收拾你,我看你以后都能给劳资忘了。”
可算是放过了她耳朵垂后头那块儿软肉。
任之初委屈的揉着那块儿地儿,疼的要死。
“好疼”
“疼你才记得住。”
顾随撑起上半身,手臂撑在她脑袋边,俯身,含住刚那一点儿。
这次不一样,是温柔的舔弄,一下一下,像是抚慰。
任之初最开始以为他是怒气,后来才明白。
啊,不是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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