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那黄梅树该修整修整了。积雪在上头滴到巷子里成冻,上回我就在你家院外摔了一跤,今儿又没能幸免。”
幼金噎住,半晌方道:“那我可没银子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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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尽。
陈国公府里主子众多,此刻都坐在花厅里,花厅中间隔了道屏风将男丁女眷分开。
陈元卿并不大擅饮酒,不过陈元卫岁末让人参了一本把官职给撸了,陈元卿未在朝堂上帮他说半句话。陈元卫心里很是不痛快,又不敢当着陈元卿的面说,一直寻着机会灌他酒。
“大哥今日好兴致。”陈元卿淡淡瞥了他眼。
陈元卫笑:“二郎,你我兄弟也许久没坐在一处饮酒了,今日机会难得,不如多饮几杯。”
今天除夜,幼弟并两叁个侄儿都在桌上,陈元卿倒是没驳他,几杯屠苏下肚。
京师家家开始燃起爆杖和烟火,声传至各个街巷,黑夜映得如同白昼一般。
陈元印与侄子侄女已经等不及跑出去,府中下人早将东西备好,等着取悦这些小主子们。
陈元卿揉了揉眉心站起身,似踉跄了步,有些不适。
郑或见状忙上前来搀了他下:“大人。”
“先随我回院更衣。”陈元卿嘱咐他道。
这夜饮宴结束待更衣沐浴后,还要守岁直至天明,郑或说:“大人,我让人去给您煮碗醒酒汤罢。”
陈元卿“嗯”声,人往外走,去的却不是箬山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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