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喜怒,脚下步子却明显比平时快了不少,陈元卿人身量高,郑或跟在他后头几乎小跑才能跟上。
“爷,那永安的事呢?人已派去了。”郑或追来。
陈元卿不答。
郑或只得低头跟着他,权作没有问过。
陈元卿应了林氏腊月二十四,祭灶那日与夏娘子同游湖。
“二郎,你先前说要纳哪家娘子进府?”林氏不解,却是一点动静都没听见。
陈元卿默了瞬回道:“近来馆阁内事多,倒将这事给忘了,容后再论罢。”
“也好,还是官家的差事要紧。”林氏见他不愿意多谈,顺势扯开了话题,“二郎,你瞧瞧这金簪子如何?”
丫鬟端了托盘出来,上面摆着根镂空梅花簪,花心镶嵌着颗绿松石,一瞧就知价格不菲。
这是当年林氏陪嫁的东西,李氏也曾得过。
这儿女相看,若男方觉得合适,便将簪子替女方钗上。女方收下,此事已成了大半。
陈元卿将簪子收下。
林氏又道:“还有你姐夫那儿,你有空提点提点,整日吵闹像什么话,当我们国公府没人呢。昨儿送礼的婆子私下与我讲,你姐姐近来一直愁闷着。”
这陈令安虽是前面夫人所生,在血亲上却与陈元卿关系更密切些,林氏的亲姐姐先嫁进陈家,后面过世,为缔结陈林之好,林家又将小女儿嫁了来。
林氏说是继母,也是陈令安的亲姨,对姐姐留下的唯一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