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绪,无法同外人说道,只好连连饮下几杯,借以平复心中不快。
闷酒入愁肠,越想越烦躁。虞怜挥退侍女,踉跄几步上了床榻,一片思绪混杂里,酒意上头,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
夜色更深时,窗户轻轻一响,一抹人影无声无息地钻入女郎床帏。
昏暗的灯火映照在虞怜熟睡的脸上,那人伸手过去,冰凉的手掌触及温暖盈润的肌肤,令虞怜不适地蹙起眉头,偏头躲闪。
偏那贼子的心眼忒坏,不依不饶地追上去,贴着女郎温热的脖颈不放。虞怜颤抖着嘤咛一声,委屈地撅起了嘴,眼睫挣扎着似乎将要醒来。那贼人终于低低一笑,在她委屈的小嘴上印下一吻,松手吹熄烛火,窸窸窣窣一阵后,轻手轻脚爬上了女郎香榻。
……
壁炉彻夜燃烧,发出轻微的哔剥声响。厚重的雁羽幔帐包裹着密密实实的暖意,天色未明时,虞怜口干舌燥地醒来。
她支起身体,想要倒些水喝,未曾注意到身后黑暗里,无声无息地伸出一条男人的臂膀。
那有力的手臂,勾着她纤细的腰肢猛一用力,便将人捞入怀中。虞怜一瞬惊醒,睁大了眼睛还未来得及惊叫出声,便被人捂住了嘴。后颈传来微凉的触感,那人吻着她的脖子,扣牢她挣扎的腰肢,熟稔道:
“醒了?”
虞怜一愣。
那人出了声,便放开了嘴上的手,只是那手实在不太客气,自顾自地带着色情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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