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手了。”
裴述一愣,先是不可置信,继而狂喜,结结巴巴道:“我,我,你,洗?”
这样断续的几个字,虞怜却瞬间听懂,她勾了一下裴述的下颌,像逗弄小狗一样,没好气地说:“你去隔壁洗。”
“好,好。”裴述被她勾得魂儿都一酥,她真的好久没有这样亲近过他,以至于她不过离得近些,稍稍一碰,他的身体就不可抑制地亢奋起来。
但她拒绝了共浴的误会,裴述便也不敢再多碰她,生怕她想起什么不好的回忆。他有些狼狈地,像只岔腿的青蛙一样,迅速逃去了隔壁。
直到他泡在水里,先不管什么胡茬不胡茬,摸着那根扎手的巨物疯狂想要释放一番,但随即又想起一会虞怜出来就该用食了,又认命地爬出来,拎着一捅冷水从头上冲下。
这一忙碌就到了就寝的时间,裴述再一次漱口洗脸出来,换了簇新的寝衣,将屋内的蜡烛吹熄,默默爬上了床。他照例微微离开一些虞怜,但又在她触手可及的位置,规规矩矩躺好,温声道:“睡吧,我在。”
然而他一闭上眼,下颌就酥麻,脑子里全是虞怜勾他的那一下。他好不容易高龄开荤,刚为所欲为了一月,立刻就又当了一个月的和尚。就那一下,就那若有若无的一下勾引,他的身体就疯了似的不听使唤,骨头缝里像被无数的啮齿啃食一般,痒得出奇。
更要命的是下面那根棍子,直挺挺的一根,和寝裤要死要活地对抗。裴述受不住地岔开腿,又翻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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