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起来,这人不就是那批蟒蛇的二头头嘛!被叫做什么“少族长”的——如果不是她一开始莫名其妙带着一帮人来打他们,他们也不至于被抓到这里来。
顿时觉得刚刚搀过她的胳膊都变脏了,桂圆一个大步跨到衍虚身前,掸掸袖子,“哼”一声,“才不需要你的道歉呢!你半夜无缘无故偷袭,如果不是大人厉害,我们早就葬身蛇腹了,哪还听得到这句‘对不起’?你若是真的不好意思,我们就不会被关在这里,看你装模作样地轻轻揭过。”
“你!”要说脾气,茹茹的也绝没有好到哪里去,道歉已是她的最后底线,这区区茕兔族的柔弱兔子竟然还敢狐假虎威,她恼羞成怒,喉咙一动,嘴巴大张,当即“哈”地威胁出声,“你......你是不是想喝酒!”
“喝......啊?”
剑拔弩张的当口,她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桂圆也有些傻眼。
喝酒?喝什么酒......难道她知道自己昨晚喝了酒强吻大人的事情?
无心插柳柳成荫,茹茹想不起“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谚语,临时改编了一句,竟反倒吓住了桂圆。
见桂圆半晌说不出话,她还不屑地抱臂,“哼,不过如此。”
她怎么说的来着,舌头软,腰板轻,拳头才是硬道理。这两脚兔子看着威风,其实还不是被自己随便一吓就不敢说话了。
江离知道她又翘起尾巴,若放任她继续下去,只怕不但无法化干戈为玉帛,反倒要结下更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