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问题又该怎么解释呢?”
衍虚替她扶正插梳,嗓音悠远而清冽,犹如山水图画中远山潺潺的寒溪。
“我也只不过从这叁人的名字中得出一个隐约猜测——春夏秋、金银钱、思念知,这叁个名字看似不同,所指却基本雷同。”
“而且自从在许玉笙房中见到钱梦秋起,她的行为便显出些许极端——便是情之所至,这般的无媒苟合,也实在有些轻易。”
说到“无媒苟合”四字,青年的语调有一瞬间的停滞,但那空缺实在太短,短到连他自己都不由将其当成错觉。
他拿起那块被岁月侵蚀得斑驳脱色的绣片,继续自己的推论。
“等到后来,在倚香苑发现春娘的死法之后,奇怪之感便愈甚——天下熙攘,皆为利来往,但即便再爱财之人,也少有人自愿”为金银堵塞,裂体而死。
提起春娘,桂圆的身体肉眼可见的僵硬,衍虚便没有再说下去,低垂的眼睫微颤,忍下心中的暗叹,他看向那颗纹了字的喜蛋。
“张夫人则太过木讷。张贤的话语连旁观者都无颜细听,她却始终唯唯诺诺——从头到尾,她从未表达过自己的任何一丝看法甚至情绪,似乎只要张贤说的,便是对的。——”
“她们的确不像由叁尸所化,但若是阴灵可以细分成叁份,那人之情感,是否也可以分成不同的部分?”
把情感,分成不同的部分
“我知道了!”桂圆大叫一声,忍不住重锤一记手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