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可怀中人的恐惧是如此真切,产生犹豫的瞬间,单边的天平就已经倾斜。
手掌顺着颤抖的臂膀蜿蜒而下,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身体同倒影间的距离渐渐缩短。
“那不过是个噩梦。”
完全消失于水面之前,他只留下一句近似蛊惑的轻语。
“忘了它。”
——“啊!!”
一个人的沉没,换来了另一个人的浮起。
桂圆的上半身变成了笔挺而僵硬的松树。
那玲珑的乳房顶端,充血的松仁坚硬小巧,颤动的弧度,是土地运动的写照。
深藏水下的根系绵软而乏力——
因为全身的养分都在被无情地吸净。
“大人!!不,不可以!!啊!!”
树的反应是如此激烈,根摇枝颤,连它与土地之间的连接都被迫暂时切断。
“那里是小解的地方唔”
哭声变了味,桂圆的上半身已经挺出水面,乳儿狂摇,汁柱从下体喷射而出,划出一道弧线,“扑簌簌”坠入另一边。
衍虚的唇舌继续着它们的抚慰。
那白苞红叶的嫩花是另一张小唇。
“伸进去了”
不能言语,却用不断吐露的涎水,诉说着主人的欣悦与佯拒。
“大人!!不要舔小珠子!唔!!”
男人闭着眼,不敢承认,却又的确吻得如此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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