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一口口水,双眼如同黏在了许玉笙身上,分秒舍不得离开,“这角儿......叫什么名字?”
“班主刚才报幕的时候似是说了,叫什么来着......许雨声?许玉生?”正说着,花旦就又扫过来一眼,马清箫不再说话,松松领子,余光瞥见钱少爷左手摸了把裆下,立时啐了一口,“去!少恶心你爷爷,那二两肉没个清闲时候。”
他骂完,犹嫌不够,见小碟里盛着几粒胎菊,统统捡起来扔进茶碗里,顾不得烫,一口闷了,“腌臜货色,整日净想着摆弄尻眼子......”嘴里嘟囔,眉毛也连成了一条,那句“腌臜货色”让人不知是在骂谁。
“嗬,马大少今日是吃了炸药了?”台上又唱过一折,铜铙“锵”地响过一声,就有个短打笔挺的小后生拿着瓷碗进场,抖搂着,说些吉祥话讨赏钱。
巡到他们这里,钱少爷摸了把腰间——刚赏了春娘不少,好在钱袋里还剩一层底。他直接解下来,偏不放到碗里,而是直接顺着后生的襟口放到他胸前,退出来时,还不忘掐一把。
他凑近那后生,笑容淫邪,“小风儿,你们这台上的男旦叫什么名字?告诉阿兄,这钱统统与你吃花酒去。”
“班主藏得严实,哥哥不知道也难怪。此子名唤许玉笙。玉佩的玉,笙箫的笙。”这小风儿观其样貌也不过十二叁岁,说话做事竟透出几分鸨妈一般的风尘味。他回完话,把钱袋藏得更严实些,又捧着碗端端正正回了后台。若非亲眼看到他与钱少之间的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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