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来意,衍虚没有打草惊蛇。过了一夜,他果然又送上门来。
看出他的惊怖,衍虚抬手,桂圆会意,乖乖松开脚站回他身后,警惕地盯视。
书生得释重负,长出一口惧气,哆嗦着爬起,跪在地上,语意虔诚。
“是,是小生跟随仙师至此......”原来他昨晚就发现了......书生额头碰到的地面,冷汗顺着木头间的缝隙四散开来,“小生有要事相求,还请仙师赐下神迹......”
“在下并非仙师,阁下恐怕得另请高明。”他举止鬼祟、言语吞吐,还没有听清来意,衍虚已经断然回绝,除秽符捏在指间,只差一句口诀,便要引气而燃,扫去外人留在此处的污秽。
见他没了耐心,来人忙把扭捏姿态甩在一边,他膝行而上,响头磕得“咚咚”作响,“仙师息怒,仙师息怒!小生名唤张贤,此次实为马府少夫人而来,那马府是个吃人的地方,求仙师救救梦秋,只要能解梦秋于水火,小人愿为仙师立庙塑身,日日参拜!”
果然又是马府。
听他口风,“梦秋”应当是马少夫人的闺名。
张贤涕泪俱下,说得情真意切,衍虚却不为所动,“马少夫人嫁入马府日久,其中若有阴私,张公子应当早早报与家长定夺,而非此时求助外人。”按照马少夫人昨夜的说法,她至少半年以前便已为马氏宗妇,张贤如果当真有意解救,绝不会等到今日。
何况他话语暧昧,贸贸然便来求助不相熟之人,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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