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很少会跟自己说起医院的事,想必这个病人有些特殊,苏婉一下也有些惆怅。
两人在电话里沉默了好一会。
这个时候无声的陪伴比长篇大论的安慰要强。
“我想你了。”许久,袁朗道。
“明天回家就能看到我。”她吸了吸鼻子,拉紧身上的外套。
“你不用上班?”
“不上了。”很快,又补上一句:“请一天假陪你嘛。”
“好。”
挂下电话,苏婉回房,换上衣服,悄无声息地离开。
凌晨4点的别墅区,别说出租车,连人影都不见一个。
她走了许久,走到东方既白,才见到一辆车。
回到家,洗了个澡,头疼得厉害,却怎么也睡不着。
床上,她解开睡衣的带子,袁琛的药果然有用,涂抹过后没多久,伤痕几乎看不见,除了奶头凸起有点明显。
她怔怔地盯着天花板,这一天不是在做爱,就是在做爱的路上,她根本停不下来思考,这会静下来,理智回笼,才意识到自己跟袁朗大概真的回不到从前了。
为什么一而再,再而叁地跟袁琛厮混到一起呢?她问自己。
因为寻找刺激?这么多年就只有袁朗一个男人,可在性事上,他们一直很和谐,她也不曾欲求不满。
这些年也有不少男人勾搭她,她都不为所动。难道因为他是袁朗的哥哥,多了层禁忌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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