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于是关系越闹越僵。

    “我可能没办法接受一段正常的感情。”他直言不讳。

    “当炮友可以，当你女朋友却不行，是这意思吧？”孟舒问。

    他没回答，因为实际上，他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他可以有无数个炮友，却难以接受一个正经的女友。

    袁琛觉得自己有病，心理病，或者说，这是一种性癖，他喜欢跟那些有伴侣的女人上床，他甚至享受在肏她们的时候让她们的伴侣听到，或看到。

    买下那两栋别墅时，他没想过再跟苏婉有什么交集。可当设计师把设计图纸给他看时，他却鬼使神差地要他在两栋楼之间加一道门。

    他不知道他想做什么，或者说，他不愿意承认，他对自己弟弟的女友依旧留有龌龊的幻想。

    ＊＊

    在东南亚投掷的几支广告取得了很不错的效果，女性催情药的售卖比想象中火爆，苏婉看着最新的业绩报表，唇角几乎裂到耳根处。

    除了正规广告，为了吸引宅男购买，公司还找了两个演员，拍了个长达30分钟的色情短片。

    苏婉看着屏幕里女优欢愉到抽搐的面孔，心想，那药真有这么神奇吗？

    卫苒的容光焕发让她的问题有了答案。

    “你最近做医美了？”午间闲聊，宁夏打趣道。

    “没啊。”卫苒摸了摸脸：“怎么啦？”

    “看上去气色好了很多。”

    卫苒笑笑：“这还要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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