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惊讶:“但你怎知你敬爱的父皇陛下未曾帮你呢?”
奥斯顿侧目,眸间波纹似是停滞了。
“历史总爱重蹈覆辙,世人怎么就想不明白?但是聪明的奥斯顿殿下定当发现了所习剑术与埃可同出一脉,却仍做尽掩耳盗铃之事,况且随便找个剑士团打听一下,都可知道许多剑士因我那了不得的第一骑士背负着的杀师之罪而对其忿忿不平,究其原因…”
“闭嘴。”奥斯顿起身,“你之前说的要求,我答应了。很晚了,我该睡了。”
他拿起扣在桌子上的黑缎子圆帽,只是拿在手中却没有戴上:“最迟七日,我会在石之国边境,你知道是哪个驻城口的。”
格兰瑟垂眸微笑,四肢舒展地靠在椅背上:“你还不了解我吗,定是很温柔的。往后的旅程,可以的话,麻烦照拂一二。*”
奥斯顿离去的身影顿了片刻,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才抑制住动手的冲动。毕竟这句话,就好似一切不受控制的开端。
他有些懊恼,不知道因为什么。于是他又想起最近那个亟待优化的术法,到底还是因为他太弱了。
茶已见底,格兰瑟也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必要,当他仍半躺在椅子上,纹丝不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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