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被抓回来跟你结婚什么的吗?你明知道我可是答应了奥斯顿…”
格兰瑟打断了她,收敛了笑:“圣子的能力来自继承,很好辨认。圣女啊,一个用来消解圣子过盛元素承载的容器,我说是你那就是你。”
自己还有这等能力?
安娜满脸的不相信,但她却没再问了,转而提起另一个话题:“当初…你为什么要收留埃可?”
明明知道杀师对于剑士来说是重罪,却任由这样一个危险的人物留在身边,但不得不说这样的行为很圣子。
格兰瑟金色的眼眸盯紧了她,金得宛如被困在玻璃瓶里的正午的天空:“孤独?认可?很难说清,或许我已经忘了。”
“你知道埃可为什么杀师吗?”他转而问道。
“不知道,我没问。”安娜理所应当地答道。
“为什么不问?”
“必定是有些正当理由的吧。”安娜有些疑惑地勾了勾自己的发尾,“你可能没接触过他师父,我当初就觉得那个阴沉沉的老头不是什么好人了。埃可想说自己会和我说的,这在我看来不是什么大事。”
格兰瑟沉默了片刻,却是笑出了声来,安娜实在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
他手间金光汇聚,不一会儿扔给她一个具象的太阳形状徽章。安娜刚想感叹这和阿萨斯家族给的月形的那个还挺搭,却不想那徽章刚到手就消失在了她的手腕上,徒留下一个若隐若现的印记。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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