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可自觉他做到了镇定的回答。作为骑士,感情应该对他不在于心,他需要铭记的是有关忠诚的指令。
然而安娜扭了扭身子,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少女柔嫩花瓣出的软肉磨蹭过少年的性器,流出的淫水浸湿了少年再度硬起的肉棒。
于是,故事里万仞摩天的在人类和风浪攻击前岿然不动的巉岩,面对日光兰的花的触及却是瑟瑟颤动起来。
“那个鲁伊啊…”安娜知道,那个人便是面前少年当年“相依为命”的师父。
“我知道,他阴沉又古怪,的确看着就不像好人。你能杀死你师父,看来你确实很强…”
埃可愣了下,这让安娜的肉穴有了可乘之机,叼咬住了那硕大的性器。
分不清是舒爽还是别的什么,埃可的头微垂,干涸的泪再度流了下来,像是他十四岁之时稚嫩的悲鸣:“可这是不对的,他们都这么说我。”
“在我看来,这并不完全是你的过错。”格兰瑟曾经这么对他说,已经是最温柔的回应。
“他们都这么说我。”埃可毫无变化地反复念道。
他无法否认师父养育了他,所以他无法反驳。
安娜摸了摸他的眼睛,替少年拭去滚烫的泪:“但你现在在我的面前。”
“我会接受你。”她用温柔而坚定的声音说道,这让埃可停止了哭泣,紧紧攥住了她的手。
他一只手将安娜的手压在床沿,另一只手掰开她的两瓣雪臀,狠狠地插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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