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就像没落教堂里七枝烛台的火舌卷绕时滚落于冷暗银器的烛滴。
光元素萦绕在两人周边,安娜再也不想浪费力气说什么责骂的话,因为她知道根本没用。鲜血与性让圣洁的一切都仿佛被灵魂坠入地狱时的那种飞速下降吞没。
“我们继续吧。”
有一个珠子被塞进了幼小的菊口,一瞬间撕裂的痛让她不由啜泣,但光魔法一下子就修复那撕裂带来的细密伤口。
花穴再度被塞满,安娜甚至自得其乐地去聆听那插入时体液交织的噗哧声。珠子很快被体内的温度同化,强迫填满的快感来得近乎麻木,残留的羞耻感纠缠不清,身体像是被快慰、酸麻、酥痒融化。
人间至乐,人间至痛。
会死掉吗,这么多,身体怎么能容得下这么多东西?
但怎么会死掉呢,圣子掌控着可以将死亡击退的光魔法。
固有的灵魂在一下下的撞击中似乎飞出了躯壳,那沟壑纵横的珠子不知道是碎了还是怎么了,变成长长的一串,以晃动的姿态侵犯着里面的每一道褶皱。身体不断滴溅出凌乱的液体,由杜松子酒滋养的最残忍的恶意渗透进她躯体的每一丝纤维。
快感窈然无际,灵魂深处的黑暗侵吞了她。
格兰瑟抱起了彻底失去知觉的少女,他漂亮的眼眸无机质地眨动,视线遍及之处花穴无力合拢,花瓣浊液斑斑,双腿上可能是被他抓出的红痕可能是被碰撞出的青斑到处都是。
若不是那具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