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进去看一眼,可以吗?”男人宠溺地将她零散的碎发撩至耳后,像是在撒娇。
枝蔓便高兴地上延了进去,宫颈口被轻而易举地剖开。
“啊——”
枝蔓溢不住兴奋地去亲吻幼嫩的子宫壁,爱不释手地在上面磨蹭,
身体、意识再也不属于她自己,所有的言语只剩下生理性的颤抖。泪水、涎水纷纷流了出来,但都被蹭过来的绿叶小心翼翼地接住,没有一滴浪费。
安娜再也支撑不住这样的刺激了,高潮骤起,水花涌现。
藤蔓停住了涌动,在那个不大的空间里交错地盘旋。然后就像是春雷乍响,花筒慢慢翘起,外衣徐徐打开,花瓣相互拥簇,攫着醉人的花粉。
一朵花如宫灯被点亮,在其间迎来了盛放。
少女的子房是它的温床,少女的春潮灌溉了它层层迭迭的蕊,而少女的身体终于从内而外完完全全地都散发着同样迤逦的花香。
男人的声音似乎很近又很远,缓缓地,悠扬地,像是诗人一样在动情地吟诵。
“喜欢吗?”
“那是我送给你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