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在灵堂被母亲打,也是因为他,是么?”
如果说傅明晞一开始还怀疑白无祁是不是机缘巧合,误打误撞,这会子听他又揭开自己的一道疤,心里防线顿时溃散,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落:“你,你还知道什么?”
“有些事情要自己说出来才行。”其实白无祁也是赌,傅明晞的戒备心太重了,这些年来的打磨历练,早就让她变成了一个完美无情的傀儡。想要剖开她的心房,须得一气呵成,在她最痛的时候唬得她放下,才有可能挖出那块早就坏死的肉,“姐姐。就当是满足我的愿望了。”
傅明晞的唇全无了血色,惨然笑了下,甚至还打趣:“你愿望还真不少。”
随后沉默地坐了回去,开始焦虑地摩挲指间的同心环。过了好一会儿,动作停了,她才开始说话。
北梁风气清明,权贵向来以一夫一妻为荣,孩子多少,全凭福分。偏傅夫人张雅生来体弱,受孕困难,吃药调理了多年,才得来不易的有了动静。而且是一胎龙凤胎。
傅明晞没有怀过身子,不知道一个女人在意识到自己即将成为母亲时会有怎样欣喜的心情。不过后来见识过母亲因为失落的歇斯底里,多少也知道那对她而言是一场如何美丽的绮梦。
可惜,就是因为自己,一切都破灭了。
她是个杀人犯。
是她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同胞兄弟。
在傅夫人还在怀胎的时候,兄妹俩共同泡在一包羊水中,她就过分强势地掠过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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