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头,很快就消匿在无边的夜色中。
他如常回到自家宅邸,摸着黑回到院子里,心情复杂地开始换衣裳。才解开腰带,要上衣,忽的听见背后一声咳嗽,顿时僵住了。
火折子应声而亮,衣着华贵的长帝姬端坐在椅子上,一旁的剪竹掌好灯,蔚然立在一旁,两人是一副冰霜般的脸色。
“……母亲。”白无祁尴尬地把衣服收了收,对二人尬笑。
“你做什么去了?”
容仪简直要气死了,当年自己肚子里掉出的那块肉如今愈发大,愈发有自己的主意了。若不是她今个儿突发奇想出宫一趟,还不知他尽无法无天到这般!在加尔城里胡作非为也罢了,总之天塌下由不着他来顶,如今来了中原,老实了两天,又开始上房揭瓦了!
“我……看风景去了。”他火速拿了件外衫套上,徒劳地把夜行衣裹在里面,“母亲怎么忽然来了?”
“你做什么去了?”
“就随便逛逛。”
“阿史那,不要让我问第叁遍。”
“……”
白无祁一梗脖子,“反正和你没关系。”
“好好好。我儿大了,愈发有自己的主意了。原我来,是替你皇帝舅舅问,说下个月你及冠礼要如操办,又挑了几块富庶的城池,要我来问你想要哪一块做汤沐邑。我瞧你在这儿做飞贼做得有趣儿——不必再挑了!”
“随你。”他大马金刀地往床上一坐,混不在乎,“呆在京华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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