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和丈夫说笑了。走过去打了他一下,道,“净浑说!杪杪是个花痴,我哪里是?快叫小环回来,把绒花分一分装好。你才回来,累不累,咱们一道去看看他们?”
李源扶住她的腰身,“我也是刚得的消息。据说是早上在城门便被发现的,当时人是晕的,被认出来后就被送到顺天府了。晌午时还没出来,也不知这会子人在哪里。”
又帮她揉了揉肩,“现在还不知什么状况,何况他们夫妻这样遭了一劫,还有得是话要说。你别上赶着去打搅人家。先等一等,若无事了,他们还要请我们吃酒呢。”
“谢天谢地!真的老天有眼!他们两个这样好的一对儿人,若这样叫老天爷拆散了,我便要指着老天爷脖子臭骂它几年!”
“唉。”李源说着叹了口气,揽着她坐下,“这的确是九死一生的劫难。也不知经此一劫,薛夫人会不会改改她的性子。蔓蔓,你和她做朋友我理解,可有些事情,你可千万不能学她。”
庄蔓莫名其妙,“薛大人被绑了是飞来横祸,管我们杪杪甚么事?!我倒是想学她,可惜我没那本事。”
她隐约嗅出些怨言,便追问,“好端端,怎么这样说。薛大人与你诉过苦?”
何止是诉过。薛成和的酒量不错,但也有酩酊大醉时候。每次一醉,就会抱怨妻子的种种:太强势、不解风情、正经又古板。所谓的那些风光恩爱,都是他步步退让,委曲求全换来的。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他爱她!爱到即便她是个不下单的母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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