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叁胎怀得艰辛,这两日却兴致极好,“你家那株杜鹃可真真儿绝了。我听那边年纪大的花匠说,那一株是嫦娥种,好多年不曾有过了。说不定今年就是它要夺魁了!”
“哪里,哪年的花会不是奇珍异种争相斗艳,他的是一片心意,却不一定算得了什么。”傅明晞把失意掩在心底,用笑脸迎过去,“你家源哥儿呢?”
庄蔓挨着她坐下,“方才陪我逛了会子,我却觉得拖家带口太吵,便叫他带着小鱼、小树去别处了。你这些日子太忙,我都不敢打扰你。”细细将好友打量一番,不由得皱起了眉,“你瘦了好多!”
“……嗯。”犹豫再叁,傅明晞没敢把自己和离的打算告诉她。庄蔓平日里大大咧咧,却是个极敏感脆弱的人。加之如今又怀着孩子,愈发受不得惊吓。笑了笑,打了个马虎眼,“入夏的衣衫薄,瘦些好看。”
“我的天老爷,你都好看成这样了,还要怎么好看呀!”孕妇馋嘴儿,要了干果蜜饯,就上嘴吃起来,“对了。薛大人呢?怎么只见花,不见人。”
薛成和不见了。
府上的仆从说他一早如常去了通政司,随后就再也没回来。这次连口信也没有留。
“……不知道。”实在不知找什么由头搪塞,只得如实说了。
庄蔓稀奇道:“不知道?!”随后又笑,“我猜他是去给你准备惊喜去了。从前薛大人从不参与这些的,今年以来就拿出了那样价值连城的花,后头指不定还多少博你欢心的招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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