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条记过的。分起很方便,您的嫁妆是一码,薛大人的俸禄赏赐是一码,时令节庆的礼品是一码……样样都分拣出来了。还有些您二人的东西不知怎么理,但都记下了,等您回来分呢。”
“你忙你的去吧。叫他们该做什么做什么去,若是叫我抓到一个贴墙角偷听的,不管要赶出去,还要打板子罚!晓得么?”又把风车递给她,“这个拿去收好。”
“是。是——夫人,薛大人他……唉,奴婢不说了。您去瞧瞧吧。他在屋子里许久不曾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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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白无祁是一眼破开蒙昧的刀锋之美,那薛成和便是一匹寸寸惊心的绮丽好锦,当真是熬了一夜,眼下一圈乌青,神情哀怜,手中扣着那枚她先前褪下的同心环,见她一来,不说话却先红了眼,即便知道这份哀愁不全是为了夫妻感情,也难免要为这美色动容。
不过也仅仅是一瞬,傅明晞冲他生疏地一颔首,与他隔着桌坐下了:“签了么?”
薛成和洇红了眼,泪悬在眼睫旁,那颗朱红色的泪痣愈发灼灼:“夫人,你我结发六年,日日相伴,夜夜不离,一直都是好的,怎地就想要和离了?若是因为那桃金娘,夫人实在是误会了——她不过是个花娘,我只与她说过几句话,小厮都在边上跟着。头一回时就连郡王也在,真真儿半分瓜葛也无。她自己长了腿想要来府上,我又怎么知道呢!”
他是真的一腔委屈,说着泪就往下流,“我这趟去得辛苦,想着回来只要叫夫人开心了,怎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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