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像是想起了什么,不自觉的敛眉浅笑,左边嘴边还有一个小小的梨涡。现在怎么又开始了!
母亲和太妃都睡下了,她在这里弥补给谁看?
白无祁觉得她是故意膈应自己,于是推开门进去,语气很不好,“你在做什么?”
翁哝的诵经声戛然而止,木鱼声却没有停。
傅明晞头也不回,声音淡淡的,言简意赅道,“赎罪。”
“根本就没有人怪你,有什么罪好赎?”
她的语气很温和,细腻白净的面皮儿在暖橘色的烛火下被镀了一层金光,精心描摹过的眼眉仿佛在熠熠生辉。比起被供奉在神龛里的佛像,她更像个会普度众生的慈悲菩萨,“郡王有所不知,我们中原人多信佛法,讲究因果报应。那尊观音像是我与夫君一同去南山寺,请住持开过光的,就这样不明不白摔碎了,恐怕会触怒佛祖。”
“中原的佛祖,这么小心眼?”
白无祁的汉话是母亲自幼教的,说得很流利,但咬字太刻意,莫名显得阴阳怪气。他浑然不觉,光从背影也感受不到对方此时的不悦,等了一会儿见没有回应,便大步走过去,
“起来。”
十九岁的少年,个子高,力气大,身上的气息浓郁霸道,是漠北人喜欢用的尼木香。猛地逼近,短短的鬓发因为俯身儿凌乱地扫在颊边,像个毛茸茸又凶巴巴的小动物。那双浅茶色的眼尤其明亮,比脖颈上的琥珀还要摄人。
傅明晞几乎是被蛮力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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