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没听见。”
“唉。那也不能一个人就去了……”容仪谈起这个儿子就头疼,“你别看他这会子束手束脚,那是因为怕生。在加尔城时他可是个狗也嫌……唉,虽然自小我便教他中原的字,和他说北梁的故事习俗,但来还是头一回,今日榴花庭来了这么多人,就怕他闹出笑话。”
太妃捂嘴直笑:“我的姐姐,他都十九岁了!又不是九岁!”目光扫向座上各人,压低了声音道,“不过小祁的确很像你年轻时,好不俊俏!你之前发现了吗,席上多少姑娘都盯着他看!”
的确。合德长公主做了一辈子柔然王妃,却只有一个孩子。汉姓随父,姓白,名无祁,是个身上流着一半鲜卑族人血,却总会让太妃恍惚想起他母亲年轻时的俊朗少年——
柔然男子不蓄发,那孩子的头发乌黑透软,刘海儿遮住了大半额头,重眉深眶,有一双款款深情的茶色眼瞳,但鼻子嘴巴都很像母亲,因而有些雌雄莫辨,偏偏又身型高大,所以没有半分女气。他赴宴时穿得是漠北传统的莲纹大襟,脖子上挂着琥珀、瑰玉的璎珞,左耳戴着金镶绿松石的耳坠,在灯火下忽明忽灭。整个人珠光宝气,带着浓浓的异域气息,浑身散发着蓬勃野性——一如就像他的本名:阿史那。
“对了。听说柔然男子成婚早,多有十五六就成家的。他这样讨姑娘喜欢,怎么到现在是孑然一身?”
“我是北梁人,哪受了柔然的规矩,所以自幼就将他管得严,用中原的规矩教他,要他一生一世一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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