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韫赤着脚走到男人身边,穆勒见她过来就把手里的烟灭掉了。
这里位于半山,站在窗前还可以听到风吹过树林,枝叶晃动的“哗哗”声。
“刚才干嘛不继续?”徐玉韫声音很轻,好像随时能被风吹散。
穆勒去床上拿了浴袍给她披在肩上,“你实在做不到,我何必逼你。最后一次,没必要那么较真。”
穆勒很少在她面前抽烟,看见他抽烟徐玉韫就知道他今天心情不好。其实她的心情又何尝不低落,相处这么久、精神与肉体纠缠,多少都会产生感情。想说些什么安慰穆勒,但感觉说什么似乎都不太合适。
谁也无法保证未来究竟会如何,不经过深思熟虑的承诺很有可能成为负担。穆勒是不可能离开巴国的,至少不能长期离开。而她虽然可以过来,可近十个小时的航程也不是闹着玩的,谁知道她以后会不会很忙,能不能常来呢。所以她不能轻率地说出‘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这种话。
最后徐玉韫只是说:“十六号中午十二点半,我的航班。”
“好,到时候我会去送你。”
“好。”
说到这里,徐玉韫感觉自己的情绪已不受控制,眼泪流下的那一刻她搂住穆勒的脖子,踮起脚毫无章法地吻上他的唇。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进口中,和口水混合在一起,又咸又涩,但他们谁都没有在意。
两个人从窗前吻到沙发上,又相拥着倒在床上。
被进入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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