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地望着眼前狼狈的女人。
挣扎中变得无比凌乱的头发被汗浸湿一绺一绺贴在脸颊,红肿的双眼、挂着泪珠扑扇的睫毛,下颌脖子前胸不知道是鼻涕还是口水的东西湿漉漉黏腻腻。
再往下看是还没有完全消肿布满巴掌印的乳房、在震动棒摩擦下红肿得发亮的阴唇和阴蒂…
一个咖啡杯歪倒在床单上,里面的液体基本已经洒没了。
穆勒还没来及做什么,威尔逊便也走了过来。把女孩嘴里的口球解开取出,然后将咖啡杯拿到她眼前似乎很遗憾地说:“这可怎么办?一晚上你连一杯水都留不住,看来是要继续了。”
听到这话徐玉韫忍不住崩溃地大哭,拼命摇头,“不要了,求求你,我真的受不了了…”
威尔逊没说话,用手拨了两下她的阴唇,发现整个阴唇内部已经肿得不成样子。单单是这么轻轻一碰,女孩就疼得一个哆嗦。
知道这已经是极限,再弄下去一定会受伤,他取下阴唇上的夹子并把震动棒关上。
虽然停了震动棒但他不愿这样轻易放过徐玉韫,把手铐打开拉着她双手捧起还沾着淫水的咖啡杯问:“现在可以舔了吗?”
巨大的羞辱让徐玉韫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握着杯子的手苍白,手腕还有一圈因为挣扎被手铐留下的红印,整个人看起来楚楚可怜分外凄惨。
她迟迟不动,威尔逊俯身捏起她的下巴,“看来是昨晚的教训不够大,不足以让你清醒。听说你们华国有一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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