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延长自己在巴国的支教时间,因为只剩下不到叁十学分她就可以毕业,写好论文、中间抽时间再去学校考一次试就ok了。
她所在的大学一向开放,收到她申请邮件没多久就同意了她的请求并且给她安排了考试时间。
得到学校许可她又去外国人管理局将签证延期了六个月。
“你说她去把签证延了六个月?”穆勒转着手里的钢笔神色莫名。
“是的,主席。”
“好,我知道了。”
穆勒望向窗外。一月份的西亚正是一年中最冷的时候。寒冬料峭,昨夜一场大雪,整个世界都仿佛被白色覆盖。
他走到窗前俯瞰,行政楼前地面的白雪已经被踩成了一片泥泞,保洁人员正卖力清洁。
同样是雪,有的在落在地上一点点变得肮脏、有的挂在枝头皎洁。就好像同样是人,有的在黑暗里挣扎沉沦、有的却活在阳光下肆意张扬。
他想起前几天手下送来的录像。
徐玉韫坐在一群孩子中间绘声绘色地跟她们读着手里的世界文绘本,不时的还用手比划两下,看向学生时她的眼睛是亮闪闪的,仿佛盛着这个世界上全部美好。
他还看到徐玉韫安慰因为摔伤哭泣的孩子,她将小姑娘抱在怀里,那感觉就像是一个孩子抱住了另一个孩子。
她轻轻帮女孩拭去眼角的泪,从口袋里掏出不知道哪里买来的糖果喂进女孩口中。
……
录像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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