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以后的惶恐和空虚感,身体心理的双重快感包围下,他很快有了射意。
而这时司淳已经哆嗦着腰,甬道内壁也突然剧烈收缩起来——似乎是要高潮了。
司朔便再也不收着力气,全凭劲腰一下一下地捣肏着穴肉,磨过深处的敏感点,龟头戳进子宫口。
“啊……慢一点,要、要死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司淳猛地尖锐的淫叫声,花穴口突然喷射出一大股淫液,湿淋淋地浇到司朔的小腹——她潮喷了,叁年以后的第一次做爱,她就被哥哥插得喷出这么多水儿。
但司朔并没停,在经历过濒死快感后还在喷水儿的司淳,敏感的要命的甬道还在持续被抽插着,她近乎开始哆嗦,高潮那种昙花一现的死亡般的快感久居不下,让她真的有种自己要被肏死的错觉。
她甚至没力气再叫,只能被动承受着,直到司朔脖子间隐隐爆起青筋,微张着嘴闷声呻吟一下,阴茎在最后关头被抽出来,“噗嗤噗嗤”地射到了司淳肚子和胸乳上。
失去了鸡巴的肉穴翕动两下,腰部过电一样哆嗦两下,司淳被刚才残存的快感再次带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