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的戳刺下开始微微的凌乱颤抖。
司朔吸了两口,唇上泛着暧昧的水光,他复又凑上去吻司淳的嘴唇和脖颈,双手急不可耐地拽下家居裤,将内裤里早就硬的滴水儿的阴茎释放出来——
那根又硬又粗、滚烫无比的物事,甫一接触到司淳潮湿泥泞的阴户,就烫的她瑟缩一下,他扶着性器放在她花瓣中间,摩擦她刚高潮过敏感的阴蒂及花穴口,以延长她的绵密快感。
司淳抬着胳膊攀住哥哥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媚眼如丝:“……进来啊,我想要……”
她这样一个无肉不欢的人,断荤这么久,到现在早就忍无可忍了。
这一刻司淳被酒精和性欲俘虏,已然忘了一切现实问题,她只想现在,就这一秒,让眼前这个她曾经喜欢过,现在也不明不白的好看男人,挺着他的性器插进来,填满她的空虚。
司朔垂着眼帘,让人看不清他眼里是什么,下一刻他手握肉棍,轻而易举地顶进穴口内一个头——那处已经湿的不行了,又热又紧。他刚插进去,敏感龟头和铃口就像被无数张小嘴吸吮着;再深入,性器表层皮肉被甬道内层层迭迭的褶皱媚肉摩擦挤压,咬得他不住地抽冷气,快感也是节节攀升,直逼头顶。
是肉棒挤进紧窄肉道时挤出水液的“咕叽”声,混杂着司淳被慢慢填满的满足呻吟。
“啊——”终于插到底,两个人同时发出绵长的一声,司朔平时那副从容不迫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欢愉和沉迷,眼神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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