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意,他的呻吟就会变得粗噶难耐。
他顶肏抽插的越快,司淳的呻吟就越支离破碎,但那张脸满是享受的潮红和深陷情欲的迷离,哪有半点痛苦——这是个比司朔更早好奇男女之事的、生就带媚的身体,她把哥哥养成今天这样,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性欲。
司淳快到了,被插得眼尾沁泪,紧紧抓着枕头,被撑满的酸胀酥麻几乎堆积到制高点,她抖着腿,“啊啊”叫着泄出一大摊淫水儿出来。
司朔停下抽插,分开妹妹的双腿,让他夹着他的腰,他又低下头吻她,吻得难舍难分,吻得穴道里那阵强烈的痉挛收缩感慢慢消退了,他双手撑在她两侧,重新捣肏起来。
………
盛夏七月,司朔高考结束。
他要出国念书的消息司淳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倒也不是司荣夫妇俩刻意瞒她,而是他们也没想到司朔竟然敢连商量都没和女儿商量一下就提出要出国。
他们以为司淳是知道的。
直到司朔国外大学的offer送到司家,刚从哥哥床下爬下来的司淳才恍惚间明白了哥哥偶尔看她那个略微不舍的眼神是因为什么。
她当然不许,养在身边那么久的人,怎么可以不经她的允许说走就走?
司朔当然不会忤逆她,他默不作声,但执意绷直的脊背,似乎在向她宣告,他非走不可的事实。
司淳有她的骄傲,她不会去闹,也不会求司朔,更不会让爸妈掐断哥哥的出国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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